在坦桑尼亞的異女「婚」了:因為婚姻對某些部落的女人來說,是生存下去的方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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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鄰如烏干達、馬拉威、肯亞等同性性行為被嚴厲處罰的國家,坦桑尼亞社會對LGBT也不是很友善。事實上,在坦國,同性性行為也是違法的,而且可能會被處以無期徒刑。上個月,坦國的衛生部長甚至決定禁止個人使用的潤滑液,希望能降低男男打炮的意願【譯按一】。

是的!在該國北方一個偏僻的鄉村裡,女女結婚的現象卻越來越流行。Kurya部落是一個以畜牧業為主的社區,大約有七十萬人口散居在北坦桑尼亞,那裡有一個允許女人結為連理的傳統【譯按二】。

根據美麗佳人雜誌的報導,沒有丈夫的Kurya女人,進入同性婚姻是為了保有對個人財產的所有權,而這種獨立也給予他們更多權力和自由決定他們想過的生活。而根據Kurya老人家的說法,這個部落裡有10-15%的家庭是由兩個女人組成的。

坦國記者Dinna Maningo形容這樣的女女婚(又稱作nyumba ntobhu)是一個另類的家庭結構,已經存在許多年了【譯按三】。「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,但它的目的主要是為了使寡婦保有身家」,他說。

根據Kurya部落的法律,只有男人可以繼承遺產,所以當一個守寡或離婚女人沒有兒子,她就有可能會選擇娶另一個女人。

他們會像其他夫妻一樣經營家庭-一同生活、工作、教養孩子、睡在一起,但是沒有性生活。不過,女女婚裡的女人還是可以找男性愛人的,而且根據部落法,如果因此有了小孩,是歸女女婚姻的。

這個習俗跟西方的同性婚姻截然不同,畢竟同性性行為是被嚴格禁止的。「大部分的Kurya人甚至不知道其他地方存在同性之間的性接觸」,Maningo解釋,「尤其是兩個女人之間的。」

最近nyumba ntobhu有再度流行的趨勢。有鑑於Kurya的父權、多妻文化,男人可以用牛買到許多老婆,有越來越多Kurya婦女選擇乾脆跟彼此結婚。「他們覺得這樣子可以有比較多權力跟自由」,Maningo表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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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方式「綜合了所有好處,有穩定的家,還能選擇自己想要的性伴侶。」而且這樣的婚姻不僅能減少家暴問題,還能防止當地普遍的童婚跟割禮(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)。Maningo說明,「年輕女人越來越有意識了,所以他們拒絕忍受這樣的對待。」

兩個女人結婚能保護對方不被男人欺負,但若發生了暴力事件,部落法也規定那個男性行為人必須支付牲畜作為罰金,並賠償受害人的損失。這種女女關係中的自主性高,使得越來越多女孩可以免去因早婚浪費的時間,也能追求更高的教育。

然而,nyumba ntobhu有一個問題,就是這個制度只存在於部落法,而不為坦國法所承認。這個缺失會使得孩子的生父仍繼續擁有法定親權。雖然大部分的Kurya男人不敢頂撞支持同性結合的部落長老們,而且也傾向保有部落傳統,而放棄法律上的權利。

【譯按一】坦桑尼亞裡有兩個法律管轄區,坦國大陸和尚西巴自治區(Zanzibar)。前者刑法中只有禁止男人之間的同性性行為,而並未提及女女之間的關係。至於後者則亦包括女女性行為禁止之規定,最高可處五年有期徒刑或50萬坦尚尼亞先令(約新台幣7200元)罰金,而男男性行為最高可處25年有期徒刑。因此,原文以男男禁止的肅殺氣氛開頭,然後討論相較之下幾乎被無視的女女關係,似乎有想營造特定「畫面」的意圖。

【譯按二】Kurya是一個以班圖人為主的社群,他們通常比較喜歡被稱為AbaKurya,北方接壤的肯亞境內也有Kurya社群,雖然可能有部落之間的些微差異,但大致上共享類似的文化傳統。

【譯按三】我也是第一次認識到這個文化,因此沒有什麼研究,網路可以找到其他介紹,像是:Chacha Ghati的碩士論文《坦桑尼亚家庭结构对子女教育的影响》(2014)和Ariane Hermelin在【虹色の世界へ】上刊登的《タンザニアで広く認められる女性同士の結婚》(2015/09/03)。

譯者|李柏翰

Source:GayStarNew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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