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人物 | 西方世界的殘酷兒 – Andrew Morrison-Gurza

安德魯 | Andrew Morrison-Gurza
安德魯 | Andrew Morrison-Gurza

安德魯( Andrew Morrison-Gurza )是《秀色可餐的身障人士》(Deliciously Disabled )單位的創始人兼共同執行者,他致力於讓人們在流行文化和各社群中看見身障者。

安德魯 | Andrew Morrison-Gurza
安德魯 | Andrew Morrison-Gurza

在同志社群裡,安德魯的作品解構我們對於身體美的想像及規範,讓大家看見身障同志。
他的目標是讓所有的人都能與身障者對話。他的文學作品探討身障者現實生活中的性慾望,在倡議者(The Advocate),赫芬頓郵報(Huffington Post), 和 好男計畫(The Good Men Project)廣受討論。

書寫情慾與腦性麻痹

「在臥室裏尷尬的時刻發生在所有人身上」安德魯在GayTime網路媒體上發表了一篇文章,內敘「當你是身障時,它們似乎來得更頻繁。」

安德魯患有先天性腦性麻痹,會損及運動、肌肉伸展及姿勢。
由於他的身障,在性生活中,有時是個夢魘。

Andrew Gurza
安德魯 | Andrew Morrison-Gurza

「當燈光熄滅時衣服脫落,人們會真實地感受到暴露的感覺。」他寫道。

安德魯回想起他曾在網路上認識了一個男人。
「他轉身,抓住我的老二,說:『你能感覺到嗎?』我覺得很困感,『我只是想知道你那裡是不是也癱瘓?』」

「我了解這傢伙很緊張,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尋常的情況。」但這時候也不該破壞氣氛解嗨,我沒有那麼不禮貌地請他離開。

還有一次,安德魯在路上遇到有個人停在半路帶點性暗示說:「你好漂亮,與眾不同,要不要跟我去個地方。」

「那不是真的」他寫道。「他不想承認我的身障會嚇到他。我記得我把他推離我。

只有到那時候,不得不尷尬地請他幫我穿好衣服,並回到我的輪椅上。」

另外有一次,有個人問安德魯他的護理師何時會來。

他寫道: 「他其實是想聊性,但卻用了像是醫院檢查的話來代替。」

「人們似乎認為,如果你是身障者,就不能照顧好自己。」

安德魯最後說: 「雖然不是每個邂逅都以不愉悅的方式結束,但大多數都是如此。」

他最後提出以下的意見:

尷尬的是,因為我腦性麻痹的現實,它改變了我的世界,也就是說沒有辦法。
雖然無法改變腦性麻痹的現實,但我們可以改變人們對待腦性麻痹者的反應。
你可能會有點困惑與身障者對話有什麼是該說或不該說的,怎麼說才會政治正確?

「有一個很簡單的規則,別白目就是了。」

酷新聞也翻譯過他的文學作品,讀者們不妨可以閱讀看看
安德魯的殘酷兒文學:現約的二三事 | 我與大衛的鐘點時間

他的臉書在這裡

Source:Queert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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