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酷影音】關於平等與人權的辯論影片-The Great Debaters最後辯論賽-威利學院Vs.哈佛大學

The Great Debaters最後辯論賽-威利學院Vs.哈佛大學我之前上傳的兩部影集,雖然都與辯論賽有關,但其實都屬於偶像劇的類型,劇情本身都不是在談辯論本身,好看歸好看,卻很難讓人對於辯論活動產生任何的正面看法。但這部The Great Debaters(譯為「激辯風雲」、「偉大辯手」或「大辯論家」)就不一樣了,本片由知名黑人演員丹佐•華盛頓(Denzel Washington)自導自演,同時也得到2008年第65屆金球獎最佳劇情片的提名,這是第一部,也是目前唯一一部堪稱為「辯論電影」的電影,The Great Debaters改編自真人真事,劇情描述知名黑人詩人兼文學家Melvin B. Tolson(1898-1966)於55歲時在威利學院(Wiley College)任教期間,帶領組織該校的第一個辯論隊出賽,之後在1935年向當時的全美辯論錦標賽冠軍-哈佛大學挑戰的故事。影片最後的高潮,自然就是由威利學院對上當時的全美冠軍隊哈佛大學(又是哈佛大學……根本就是美國辯論隊的邪惡帝國……XDD)的辯論賽。值得一提的是,當時的美國,仍是處在黑白種族隔離的時代,哈佛大學不收黑人,威利學院也不收白人,而且美國辯論錦標賽也沒有讓黑人唸的大學參加,所以威利學院是主動挑戰哈佛大學,哈佛大學並沒有義務接受威利學院的挑戰。但哈佛大學卻樂於接受挑戰,願意坦然面對可能打輸比賽的結果,就如同哈佛大學教務主任在開場致詞時所言,哈佛大學成立300年,即使已經培育出五位美國總統,但任何的大學不管歷史如何正統與輝煌,都不能總是活在過去,為了明天(與黑人平等相處),哈佛大學樂於與威利學院進行這場辯論賽,其實是很了不起的。辯論題目更有深意-「公民不服從(影片譯為消極抵抗)比正義戰爭更符合道德」, 事實上,威利學院辯論隊在前往其他學校比賽的過程中,曾經親眼目睹一群白人將一個黑人活活燒死的景象,這個場景深深的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,也使他們自己開始懷疑,現在所作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?對照當時的黑人處處遭到美國社會各種不平等及歧視的對待(就像白人跟黑人不能唸同一所大學,甚至不能一起參加正式的全國辯論賽),黑人應該怎麼對抗? 應該要選擇以暴制暴嗎?威利學院辯手詹姆士最後的結辯是這麼說的:在德州,人們私刑處死黑人。我的隊友和我看到一個男人被綁著吊起來,然後被燒死。我們開車經過一群動私刑的暴徒。我們把臉緊緊貼在車子地板上。我看著我的隊友。從他們眼中我看到了恐懼,更悲哀的是,我看到了羞恥。那個黑人犯了什麼罪,以至於在一個霧氣彌漫的森林中未經審判而直接被吊死?他是個賊?是個殺人犯?抑或僅僅只因為他是個黑人?他是個佃農?是位傳教士?他的孩子在等著他回去嗎?為什麼我們只是在一邊看著,卻不採取任何行動?不管他做了什麼,那群暴徒才是罪犯。但是法律什麼作用也起不了,只是讓我們不停地想著: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對方辯友說任何淩駕於法律之上的行為都是不道德的,但是在施行種族隔離策略的南方,根本沒有法律可言。當黑人沒有房子可住的時候,當黑人被學校和醫院拒收的時候,當我們被私刑處死的時候,都根本沒有法律。 聖奧古斯丁說:“不公正的法律,根本不能稱之為法律“,也就是說,我有權利,甚至有責任去反抗。但我是要用暴力反抗?還是非暴力地行使公民不服從?—— 你們應該慶幸,我選擇了後者。整場辯論乃至整部影片就以這段總結陳詞結束。這段辯詞確有千鈞之力,尤其是最後一句,直指人心,振聾發聵,也成就了一部偉大電影的終極經典。

Posted by 楊迺仁的演講.辯論.簡報.溝通講學堂 on 2015年1月18日

酷編輯哈里斯為大家分享關於黑人民權運動-平等與人權的辦論影片

本影片是從

楊迺仁的演講.辯論.簡報.溝通講學堂

粉絲專頁箝入而來。

 

這部The Great Debaters(譯為「激辯風雲」),本片由知名黑人演員丹佐•華盛頓(Denzel Washington)自導自演,同時也得到2008年第65屆金球獎最佳劇情片的提名,這是第一部,也是目前唯一一部堪稱為「辯論電影」的電影,

The Great Debaters改編自真人真事,劇情描述知名黑人詩人兼文學家Melvin B. Tolson(1898-1966)於55歲時在威利學院(Wiley College)任教期間,帶領組織該校的第一個辯論隊出賽,之後在1935年向當時的全美辯論錦標賽冠軍-哈佛大學挑戰的故事。

影片最後的高潮,自然就是由威利學院對上當時的全美冠軍隊哈佛大學的辯論賽。值得一提的是,當時的美國,仍是處在黑白種族隔離的時代(這讓酷編輯哈里斯想到最近在推廣的電影逐夢大道),哈佛大學不收黑人,威利學院也不收白人,而且美國辯論錦標賽也沒有讓黑人唸的大學參加,所以威利學院是主動挑戰哈佛大學,哈佛大學並沒有義務接受威利學院的挑戰。

但哈佛大學卻樂於接受挑戰,願意坦然面對可能打輸比賽的結果,就如同哈佛大學教務主任在開場致詞時所言,哈佛大學成立300年,即使已經培育出五位美國總統,但任何的大學不管歷史如何正統與輝煌,都不能總是活在過去,為了明天(與黑人平等相處),哈佛大學樂於與威利學院進行這場辯論賽,其實是很了不起的。

辯論題目更有深意-「公民不服從(影片譯為消極抵抗)比正義戰爭更符合道德」, 事實上,威利學院辯論隊在前往其他學校比賽的過程中,曾經親眼目睹一群白人將一個黑人活活燒死的景象,這個場景深深的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,也使他們自己開始懷疑,現在所作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?對照當時的黑人處處遭到美國社會各種不平等及歧視的對待(就像白人跟黑人不能唸同一所大學,甚至不能一起參加正式的全國辯論賽),黑人應該怎麼對抗? 應該要選擇以暴制暴嗎?

威利學院辯手詹姆士最後的結辯是這麼說的:

在德州,人們私刑處死黑人。我的隊友和我看到一個男人被綁著吊起來,然後被燒死。我們開車經過一群動私刑的暴徒。我們把臉緊緊貼在車子地板上。我看著我的隊友。從他們眼中我看到了恐懼,更悲哀的是,我看到了羞恥。

那個黑人犯了什麼罪,以至於在一個霧氣彌漫的森林中未經審判而直接被吊死?他是個賊?是個殺人犯?抑或僅僅只因為他是個黑人?他是個佃農?是位傳教士?他的孩子在等著他回去嗎?為什麼我們只是在一邊看著,卻不採取任何行動?不管他做了什麼,那群暴徒才是罪犯。但是法律什麼作用也起不了,只是讓我們不停地想著: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
對方辯友說任何淩駕於法律之上的行為都是不道德的,但是在施行種族隔離策略的南方,根本沒有法律可言。當黑人沒有房子可住的時候,當黑人被學校和醫院拒收的時候,當我們被私刑處死的時候,都根本沒有法律。

聖奧古斯丁說:“不公正的法律,根本不能稱之為法律“,也就是說,我有權利,甚至有責任去反抗。但我是要用暴力反抗?還是非暴力地行使公民不服從?—— 你們應該慶幸,我選擇了後者。

整場辯論乃至整部影片就以這段總結陳詞結束。這段辯詞確有千鈞之力,尤其是最後一句,直指人心,振聾發聵,也成就了一部偉大電影的終極經典。

關於公民不服從的典故

美國哲學家亨利·戴維·梭羅於1849年在短文《論公民的不服從》中敘述1846年,他為了抗議美墨戰爭、奴隸制度拒絕付人頭稅,而被逮捕入獄 (因其親戚幫他付了稅款只關了一晚),他於文中提到:

難道公民必得將良心交給立法者,自己一分也不留?若此,則人有良心何為?我認為我們首先必須是人,然後再談是不是被統治者。

培養對法律的尊敬,像培養對權利的尊敬一樣,是不當的。

我唯一有權利要盡的義務,是任何時候都做我認為對的事。……法律從不能使人的正直增加絲毫;而由於人對法律的尊敬,即使天性善良的人也日日做了不正義的代理人。

宣稱「在墨西哥的戰爭是錯的」、宣稱「強制執行奴隸制度是錯的」的那些人將是自我矛盾的,如果他們藉由繳稅而資助了政府這些行動的話。在一個像我們擁有的共和國之中,人們經常認為,對不正義之法律之最適當的回應,就是嘗試使用政治的過程來改變法律,然而在此法律改變之前,遵守此法律。

但是如果這法律本身很清楚地是不正義的,且法律制定過程並不是設計來快速消滅不正義之法律的,則此法律不值得尊重——去違反這樣的法律吧。

反奴隸制度者應該完全撤回對政府的支持、並且停止繳稅,即使這表示可能招致牢獄之災。

如果一千個人今年拒絕繳稅,跟同意繳稅相比,前者不算是暴力與血腥的手段,因為繳稅將可能使國家使用暴力、且使無辜者流血。事實上,這就是和平革命(peaceable revolution)。

甘地、跟馬丁·路德·金都讀過梭羅此文章,受到梭羅影響,甘地且曾將此文翻譯為印度文。

 

我們藉由黑人民權運動,鑑古知來,我相信只要方向是對的,公民意識抬頭,公民行動力量集結,在不久的將來,平權很快就會到來。

在平權的路上,我們必須不斷內修/充實自己,更能加速平權的實現,與讀者們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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